一、问题与背景

多 Agent 协作是 Agent 工程里最难落地的方向之一。

理论上，让 BA、SA、PM 三类 Agent 协同完成一个项目，听起来就像让三个不同职能的同事开个会对齐方案。但实际跑起来，常见的情形是：

• 能力错配：BA 的工具集里出现了"修改数据库 schema"，但那是 SA 的活。
• 沟通失控：A 把任务交给 B，B 不知道该用什么格式回，于是自由发挥，最终格式五花八门。
• 角色漂移：随着上下文变长，原本是 BA 的 Agent 慢慢"学会了"做 SA 的事，角色边界模糊。
• 协同不可观测：出了问题没人知道是 BA 错了、SA 错了，还是交接错了。

这些问题听起来眼熟吗？没错，它们本质上就是微服务架构里“服务边界不清晰、接口不契约、调用不可观测”的 Agent 翻版。只不过以前我们调试的是一个 HTTP 服务，现在调试的是一个 LLM 推理服务——错误的现象随机，根因更难指。

根因是：之前的多 Agent 框架只规定了"谁是 Agent"，没规定"Agent 能干什么、不能干什么、干了之后怎么交接"。

这个根因在过去两年中反复被验证：几乎所有大型项目中的 Agent 谜题，归根结底都是交接问题。A 输出了什么、B 如何解析、B 输出后 C 是否会重复同样的工作——这些问题在传统软件中是“接口”与“消息总线”问题，在 Agent 时代被严重低估了。

二、产品规格

Agent Skill Warehouse（mcp.smartmoves.com.cn） 提出了一种以"角色化技能集"为核心的协作模式：每个角色对应一个 Skill 集合，集合里同时定义能力、边界和交付契约。

核心三个技能集：

每个技能集都是一个独立 Skill，遵循统一的四层结构（指令 / 知识 / 执行 / 评测），通过仓库发布和版本管理。

三、技术架构

协作流程在协议层做了三件事：

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 contract 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  contract  ┌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┐
│ BA-Master │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→ │ SA-Master │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→ │ PM-Master │
└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           └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            └─────┬─────┘
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│
      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▼
   Skill 仓库              Skill 仓库              Skill 仓库
   (mcp.smartmoves.com.cn)

1. 契约驱动：每个 Skill 在 instruction/ 里定义自己的 output_contract，下一棒 Agent 据此解析结果，不需要重新理解上下文。
2. 共享知识池：所有角色读同一份业务背景知识，但通过"角色隔离"指令确保只输出与自己职责相关的内容，避免越界。
3. 交接可观测：MCP 协议在调用层记录每一次交接，平台能给出"哪两个角色最常出错"、"哪个交接步骤最耗时"等可观测数据。

这样做的好处是：角色边界由 Skill 而非 Prompt 定义。改了 Prompt 不会扩散到所有 Agent，但改了 Skill 仓库里的 output_contract，所有下游都会同步感知。

四、成果与收获

落地这套模式后，团队观察到的几个变化：

1. 角色边界清晰化：以前 BA Agent 偶尔会跑去做 SA 的事，现在工具集层面就拦截了。
2. 交接从"自由文本"变成"结构化数据"：下游 Agent 不再需要猜上游在说什么，可以直接消费 JSON 字段。
3. 问题排查时间下降 70%：过去跨角色失败要逐个 Agent 看 prompt；现在直接 diff 两个 Skill 的 output_contract，几秒定位。
4. 角色可替换：换一个新人来维护 SA-Master，他只需要更新 Skill，不用动任何代码，其他角色照常工作。

这套模式让多 Agent 协作从"演示起来惊艳、生产起来拉胯"走向了真正可控的工业级方案。重要的是，这套模式不与特定框架绑定：无论是 LangGraph、CrewAI 还是自研调度器，只要能读取 Skill 目录中的指令与契约，就能马上获得角色隔离与交接可观测能力。这意味着企业不需要推倒重来，只要在现有 Agent 运行时中加载仓库里的三个 Master 技能集，就能从"自由发挥"过渡到"按角色交付"。

五、实践成果

网站地址：plan.smartmoves.com.cn

这就是 BA-Master / SA-Master / PM-Master 三技能集驱动下的真实形态——一个由 Agent Skill Warehouse（mcp.smartmoves.com.cn）支撑的智能规划平台，三角色 Agent 在站点上完成从需求到方案的端到端协作，访问即可看到完整的协作流水。

站点上不仅能看到最终输出，还能看到中间的交接记录：谁在什么时间把什么交给了谁、下游是如何解析的、交接质量评分是多少。这种全链路可观测能力，是传统聊天式 Agent 产品永远看不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