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lawdbot爆红:两个95后华人把它做成了1700元的硬件生意
Clawdbot爆红后,两位95后华人把它做成1700元“插电即用”的Agent盒子:扫码就在线、常驻能干活,像多了个不用请假的AI同事。
Clawdbot爆红后,两位95后华人把它做成1700元“插电即用”的Agent盒子:扫码就在线、常驻能干活,像多了个不用请假的AI同事。

👧撰文/海月
👩编辑/鲨鱼

Clawdbot(后改名OpenClaw)这波火得很“离谱”:它不是又一个聊天框,而是把“能干活的Agent”搬进了日常生活,能接入消息软件、能跑命令、能替人做事,很多人甚至专门买Apple的Mac mini让它24小时常驻。
这种热度的背后,其实有一个更现实的信号:当Agent开始碰你的邮件、网盘、代码库,用户对“可控性”的需求会突然抬头,安全讨论也会跟着上强度。
就在这股“本地Agent狂潮”里,硅谷冒出了一家更像硬件创业的团队:Pamir AI。他们做的Distiller Alpha,形态是一台口袋大小的Linux小电脑,插电就能用,核心卖点很直接——“硬件版OpenClaw”,售价250美元,折合人民币大概1700元。
更有意思的是,这家公司的叙事并不靠“模型多聪明”,而是靠两位95后华人创始人的路径:在大厂工作两年、下班做项目、最后All in,甚至一度搬去合伙人家里睡沙发,把“能跑起来的本地Agent”做成了一个可交付的盒子。
这个选择听上去有点反互联网:软件都免费卷爆了,为什么要去做硬件?但如果把问题从“能不能用”换成“能不能长期不出事”,它又显得很顺。
两个95后华人,为什么要把本地Agent做成一台“盒子”
叶天奇在采访里讲得很直白:Distiller Alpha本质上就是一台很小的Linux mini PC。它用的是树莓派CM5计算模块,8GB内存、64GB存储,还塞进了墨水屏、麦克风、扬声器、摄像头;用户扫一下墨水屏上的二维码就能进入交互界面,直接跟他们的Agent对话。
这套设计看起来像“复古极客玩具”,但它解决的是一个很硬的现实:本地Agent要真正进入工作流,不是多一个功能,而是减少一堆摩擦。

摩擦来自两层。第一层是部署门槛。真正折腾过本地Agent的人都知道:安装、依赖、密钥、权限、常驻守护进程、更新回滚……每一步都能劝退。
OpenClaw在GitHub上已经把“常驻”做得很产品化了(安装向导会装daemon,让它一直跑着)。但对非技术用户来说,“能跑”依然不等于“敢用”。
Pamir的做法是把系统、驱动、入口都封装成“买回来就能用”,把复杂性压到盒子里,用户只看到一个二维码和一个对话界面。这不是技术含量最高的路线,但它是最像消费电子的路线。
第二层更关键:权限焦虑。Agent的“强”不是回答得好,而是能执行;能执行就意味着要给权限。权限一旦给出去,风险不再是“答错”,而是“做错”。这也是为什么安全研究机构会把这类个人Agent点名为“安全噩梦”:本地运行并不天然更安全,配置失误、提示词注入、第三方连接器被利用,都可能把权限放大成事故。
更麻烦的是,项目一旦爆红,攻击面会快速扩张:改名后出现仿冒域名、克隆仓库、供应链攻击准备,这类事几天内就能铺开。
把Agent做成硬件,本质是在用“设备边界”缓解这种焦虑。叶天奇提到过一个很实际的点:硬件可以天然拥有独一无二的设备ID,甚至放进加密芯片里,身份与权限能更清晰地绑定到一台物理设备上。
这不是万能药,但它把“谁在执行、执行发生在哪、怎么追溯”变得更具象。对用户来说,抽象的软件权限,变成了一个能摸到、能断电、能拔网线的东西——这类“可控感”在工具走向生产态时会越来越值钱。
两位创始人的背景也解释了他们为什么会选这条路。叶天奇在访谈里回忆,他们毕业后在大厂干了两年,白天上班、晚上和周末做项目,直到决定做Pamir时,干脆搬去合伙人张城铭家里睡沙发,变成一次“要么成、要么算了”的赌博。
早期他们卖的是开发板,面向的是硅谷极客那一小撮“对话式AI+硬件”的人群,然后才在探索中走到今天这种“系统+硬件先行、软件形态再迭代”的路径。这套节奏很像硬件创业:先做一个能被拿在手里的载体,再把软件能力持续灌进去。
1700元卖的不是算力,而是“把Agent变成可交付的产品”
如果只看功能,Distiller Alpha当然可以被一句话打回原形:不就是一台更便宜的电脑?叶天奇也承认,它和买Mac mini跑OpenClaw在性质上很像,因为它本来就是一台完整电脑。但商业差异不在“是不是电脑”,而在“交付形态”和“默认体验”。
第一,目标用户不同。Mac mini是通用计算机,适合愿意自己搭环境的人;Distiller Alpha更像“Agent专用家电”。他们干脆砍掉了传统桌面和屏幕系统,用墨水屏做状态入口,把交互收敛到扫码后的界面。
这背后是一种产品判断:很多人的需求并不复杂——检查Gmail、看Slack、跑一些简单自动化。为这点事买一台Mac mini,确实“奢侈”1700元的定价,就卡在“比一台正经电脑便宜、比纯软件订阅更像资产”的位置上。
第二,卖点从“更聪明”换成“更稳”。OpenClaw之所以出圈,很大一部分来自“像胶水一样把能力粘起来”,再配合常驻和记忆,让它看起来像一个随叫随到的数字分身。但这种“傻瓜包”式的强体验,也会把下限暴露出来:主动性越强,越容易在不完备的规则里走偏;用户给的权限越大,代价越难兜。
Pamir更像把重点放在“系统层纪律”上:把入口、硬件能力、身份绑定、安全策略这些底座先做扎实,再谈上层玩法。它的传播性也来自这点——在一堆“会不会更聪明”的叙事里,它讲的是“能不能更靠谱”。

第三,这是一门“软硬件一体”的分发生意,而不是单纯的硬件利润。Pamir在官网上把它叫“Computer for AI Agents”,并提供不同版本(包含预装某些Agent/软件的变体)。
这意味着硬件只是入口:真正的护城河可能在系统能力、Skill生态、以及“设备常驻带来的数据与习惯沉淀”。这跟OpenClaw在开源社区快速积累生态有点像,只是Pamir把生态的起点放在设备上。
第四,它踩在一个正在成形的趋势上:本地Agent正在被迫走向“安全与供应链”。Clawdbot改名风波后,项目方遭遇账号被劫持、仿冒扩散、恶意扩展投毒,这种案例会让越来越多用户意识到:当一个开源Agent能执行系统命令时,它已经是“供应链安全”问题了。
在这种氛围下,硬件化反而提供了一个更容易讲清楚的边界:固件版本、系统镜像、设备身份、更新渠道,至少可以被产品化地管理,而不是靠用户自觉。
最后还得落到现实:硬件路线也有硬伤——规模、供应链、芯片迭代都会拖慢节奏。Pamir用树莓派CM5这种平台,本质是在用成熟供应链换速度与成本;它不会在性能上正面硬刚Mac mini,但它也没打算这么干。它在赌的,是“Agent作为后台基础设施”的形态:不抢屏幕时间,抢的是常驻、可靠、低摩擦的执行入口。
当越来越多人把Agent当成半个同事时,这个入口就可能比“更强的模型参数”更值钱。
结语
把两个95后华人的故事放进更大的背景里,会发现它并不只是“又一个硅谷硬件项目”。它更像一次对Agent商业化路径的反向选择:当软件端用开源和速度把热度推到极致,硬件端用边界和可交付把它拉回到“能长期用”的现实里。
OpenClaw带来的,是大家第一次大规模体验到“本地Agent真的能干活”;Pamir想卖的,则是“让这件事变得更像一个产品,而不是一个实验”。
1700元这个价位,也很微妙:它既不是极客玩具的零花钱,也不是企业级系统的采购价,更像一笔“为了省心而付费”的工具钱。
成败的变量也不在“它能做多少花活”,而在“它能不能把下限抬到足够高”,让用户愿意把权限交出去、让公司愿意把它当作长期入口。安全事件会继续出现,供应链攻击也不会停。
在这种环境里,硬件版Clawdbot的真正竞争力,可能不是更炫,而是更可控、更可追溯、更容易被信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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