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字是时间的胶囊,封装着古人对于智能最原始而精妙的诠释。

在人工智能迅猛发展的今天,我们习惯于将智能等同于数据处理能力。然而,当我们回归到中国文字的源头,会发现古人对于“智能”的理解远比现代技术定义更为丰富和深刻。

从“思考”和“想象”这两个与智能密切相关的词语入手,我们可以揭示出一种跨越千年的认知模式,这种模式不仅揭示了人类思维的本质,也为人工智能的发展提供了深刻的启示。

一、“思考”与“想象”:汉字中封存的认知密码

思考,按照《说文解字》的解释,“思”字从“田”从“心”,而“考”有探究、核实之意。思考的整体含义是通过思维活动对意向信息进行加工的过程,包含分析矛盾与寻求解决办法的螺旋上升流程。

想象,“想”字从“相”从“心”,意味着通过心智活动构思或再现不在眼前的事物形象。“象”即形象、象征。想象是超越当下感知的心智创造,是智能生成新概念的关键能力。

这两个词语的共同之处是都有一个“”字。在中国传统哲学中,“心”并非仅仅指生理学上的心脏,而是思维、情感和意识活动的中心。从信息处理的角度看,“心”代表的就是一种查询、检索和匹配的功能——即“查”的本质。

二、离散与连续:两种认知模式的数据操作

将“思考”和“想象”拆解来看:

  • 田+查+考 = 在“田”中查找“考”的机会
  • 相+查+像 = 在“相”中查找“像”的机会

这里的“田”可以理解为离散化的数据空间,如文字、符号等可以被明确划分的数据类型。而“相”则代表连续性的数据流,如行为、声音、视频等无法简单切分的连续信息。

由此我们可以得出:

  • 思考主要处理离散数据,是在符号化信息中寻找关联和相似性的过程
  • 想象主要处理连续数据,是在流变不居的信息中捕捉模式和创造形象的过程

这与中国传统哲学对智能的理解不谋而合。荀子曾说:“所以知之在人者谓之知,知有所合谓之智。”主体具有认知客体的能力,称为知,主体的认知能力与客体事物相结合,便产生智慧力,这便是智力。智能的本质正是主体与客体的“有所合”,是内部认知与外部数据的匹配过程。

三、逻辑推理:离散与连续认知的协同舞踏

逻辑推理既需要思考的离散分析,也需要想象的连续整合。它既包含对概念和符号的精确操作(离散性),又需要把握思维流变的整体脉络(连续性)。

正如《道德经》所言:“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万物。”智能的形成也遵循这种生成逻辑:从原始数据(一)到特征提取(二)再到复杂决策(三)。逻辑推理正是**将离散与连续数据查询的结果进行“联合排序”**的高级认知活动。

在现代人工智能技术中,尤其是在大语言模型(LLM)的损失函数计算和推理过程中,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这种“查找-相似-计算-排序”的机制在发挥作用。AI通过查询海量数据,计算词语和概念的相似性,并对可能的结果进行排序,最终生成合乎逻辑的回应。

四、中国哲学视角下的智能本质

中国传统文化秉持“德才一体”的智慧观,美德和才能是构成智慧的重要组成成分。真正的智慧必然融美德和才能于一体,即真正的智慧需要有“善”的引导。

这种观点超越了纯粹技术性的智能定义,将伦理和价值导向纳入智能的范畴。如孟子所言:“学问之道无他,求其放心而已矣。”智能的发展不仅是认知能力的提升,更是良知的守护和道德能力的培养。

在人工智能时代,这种整体性的智能观尤为重要。它提醒我们,智能的本质不仅在于数据处理效率,更在于对数据处理的目的和方向的把握。正如《道德经》警示的“智慧出,有大伪”,技术智能若缺乏价值引导,可能带来负面影响。

五、启示与结语

从中国文字解析中获得的智能本质理解,为人工智能的发展提供了重要启示:

  1. 智能是离散与连续处理的统一:真正强大的智能系统应当既能处理符号化离散数据,又能处理连续性非结构化数据。

  2. 相似性计算是核心机制:无论是人类思维还是人工智能,查找和计算相似性都是认知的基础操作。

  3. 价值导向不可或缺:智能的发展需要“善”的引导,技术智能应当服务于人类的整体福祉。

  4. 人机智能各有优势:人类擅长在不确定情境中运用价值判断,AI擅长大规模数据的快速处理,二者互补而非替代。

智能的本质,或许正是在浩瀚的数据宇宙中寻找意义的永恒努力。这种努力,既体现在人类大脑的神经活动中,也体现在人工智能的算法运行里。而中国文字,作为古老智慧的载体,为我们理解这一本质提供了独特的视角。

在人工智能时代,回归传统智慧不是退步,而是为了更好地前进——正如《中庸》所言:“故君子尊德性而道问学,致广大而尽精微”,智能的真正提升需要在技术精进与道德修养之间保持平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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