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ocker构建时可以指定远端缓存吗

你想知道在 Docker 构建镜像时是否可以指定远端缓存,答案是可以的。Docker 支持使用远端的镜像作为构建缓存,以此来加速本地的构建过程,避免重复执行已经完成的构建步骤。

一、核心实现方式

Docker 主要通过以下两种方式使用远端缓存,其中--cache-from是最常用的方式:

1. 使用--cache-from参数(Docker Build v1)

这是传统的 Docker 构建中使用远端缓存的核心参数,你可以指定一个或多个远端的镜像(可以是仓库中的镜像,比如 Docker Hub、私有仓库)作为缓存源。

使用步骤:

  • 首先确保远端缓存镜像已经推送到镜像仓库(如 Docker Hub、Harbor 等)。
  • 构建时通过--cache-from指定该远端镜像。

示例命令:

bash

运行

# 拉取远端的缓存镜像(可选,部分场景下Docker会自动拉取)
docker pull 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cache-tag

# 构建新镜像时指定远端缓存
docker build \
  --cache-from 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cache-tag \
  -t 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new-tag \
  .

说明:

  • your-registry是你的镜像仓库地址(如 Docker Hub 可省略,私有仓库需填写)。
  • project/image:cache-tag是作为缓存的远端镜像名称和标签。
  • Docker 会对比本地构建步骤与远端缓存镜像的构建步骤,如果步骤未发生变化,就直接复用远端缓存的层,跳过该步骤的执行。
2. 使用 Docker Buildx 的远端缓存(Docker Build v2,推荐)

Docker Buildx 是新一代的构建工具,支持更强大的缓存功能,包括将缓存存储到远端(如镜像仓库、S3 等),也能从远端读取缓存,适用于 CI/CD 场景。

示例命令(使用镜像仓库作为远端缓存):

# 初始化buildx构建器(首次使用需执行)
docker buildx create --use

# 构建并使用远端缓存(同时将新缓存推送到远端)
docker buildx build \
  --cache-from=type=registry,ref=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cache-tag \
  --cache-to=type=registry,ref=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cache-tag,mode=max \
  -t your-registry/project/image:new-tag \
  --push \
  .

参数说明:

  • --cache-from=type=registry,ref=...:指定从远端镜像仓库读取缓存。
  • --cache-to=type=registry,ref=...,mode=max:将本次构建的缓存推送到远端镜像仓库,mode=max表示保存所有层的缓存(默认是min,只保存最终层)。
  • --push:将构建好的镜像推送到仓库(同时会推送缓存)。

二、注意事项

  1. 缓存层的匹配规则:Docker 的缓存是基于构建步骤的内容哈希匹配的,比如COPY的文件内容变化、RUN的命令变化,都会导致后续步骤无法使用缓存。
  2. 远端仓库的权限:使用远端缓存时,需要确保本地 Docker 有权限拉取 / 推送该仓库的镜像(私有仓库需先执行docker login)。
  3. Buildx 的兼容性:Docker Buildx 是 Docker 19.03 + 版本的特性,旧版本不支持,若使用旧版本只能用--cache-from

总结

  1. Docker 构建时可以指定远端缓存,核心方式是--cache-from参数(传统构建)和 Docker Buildx 的--cache-from/--cache-to参数(新一代构建,推荐)。
  2. 远端缓存的本质是复用远端镜像的构建层,加速本地构建,尤其适用于 CI/CD 环境和团队协作场景。
  3. 使用时需注意缓存层的匹配规则和远端仓库的权限问题。

使用 Cache From 参数指定远端构建缓存能起到什么作用?

使用 --cache-from 参数指定远端构建缓存,核心作用是复用远端镜像已有的构建层,跳过本地重复的构建步骤,大幅缩短镜像构建时间、降低资源消耗

具体作用可以分为这几点:

  1. 加速构建流程:如果远端镜像的构建步骤(如 RUN apt-get installCOPY 静态文件)与本地一致,Docker 会直接复用远端的缓存层,无需在本地重新执行这些耗时的操作,尤其对依赖较多、构建步骤长的镜像效果显著。
  2. 节省本地磁盘空间:不需要在本地存储完整的构建层链,减少了本地 Docker 存储的占用量。
  3. 适配 CI/CD 环境:CI 环境通常是临时的、无本地缓存的,指定远端缓存可以避免每次构建都从零开始,提升流水线的执行效率。
  4. 支持团队协作:团队成员可以共用同一个远端缓存镜像,保证所有人的构建速度一致,也能避免因本地缓存差异导致的镜像构建结果不一致问题。

需要注意的是,--cache-from 只读取远端缓存,不会主动将本地新的构建层推送到远端,若要同步缓存,需要手动将构建好的镜像推送到镜像仓库。

有个地方我不太明白,如果构建的时候指定了远端缓存,使用远端缓存层节省了构建时间,那构建出来的岂不是空中楼阁吗?能在本地运行吗

这个顾虑很有意思,其实不用担心 —— 用远端缓存构建出的镜像不是空中楼阁,完全可以在本地正常运行

核心原因在于:Docker 的缓存复用不是 “凭空引用” 远端层,而是会把匹配的远端缓存层下载并整合到本地的镜像层链中

  • 当你用 --cache-from 指定远端缓存时,Docker 会对比本地 Dockerfile 的每一步指令和远端镜像的层哈希。
  • 如果指令和上下文完全一致,Docker 就直接下载远端的对应层到本地,而不是在本地重新执行指令生成层;如果指令或上下文有变化,才会在本地重新构建这一步及后续步骤的层。
  • 最终构建出的镜像,所有层都完整保存在本地 Docker 引擎中,和本地从头构建的镜像没有任何区别,自然可以正常运行。

举个简单例子:你要构建一个 Node.js 镜像,远端缓存里有 RUN npm install 生成的层,且你的 package.json 没变化,Docker 会下载这个层到本地,最终镜像包含基础层、COPY package.json 层、npm install 层、COPY 代码 层等完整链路,启动容器时就能正常加载所有依赖。

另外补充一点:--cache-from 只是优先读取远端缓存,即便远端缓存不可用(比如仓库宕机、层不匹配),Docker 也会自动降级到本地构建,不会导致构建失败。

你可以试试用一个简单的 Dockerfile(比如基于 nginx 做简单配置),分别在不指定远端缓存指定远端缓存两种情况下构建,然后用 docker inspect 镜像名 查看两层镜像的层信息,就能直观看到层的一致性。需要我帮你整理这个对比测试的实操步骤吗?

假如我有一个dockerfile如下: FROM python:3.11-alpine WORKDIR /app COPY app.py . CMD ["python", "app.py"] 如果我构建时指定了远端缓存,并且远端缓存有每一步指令的缓存,那我指定远端缓存和不指定的区别是什么?

你想知道在这个具体的 Dockerfile 场景下,指定远端缓存和不指定的区别,我会结合这个 Dockerfile 的执行步骤,把两者的差异讲清楚。

一、先明确核心前提

你的 Dockerfile 只有 4 步指令,且远端缓存包含每一步指令的匹配缓存层(即远端镜像的构建步骤、上下文和你的本地完全一致),这是分析区别的基础。

二、指定远端缓存 vs 不指定的具体区别

我们先把 Dockerfile 的构建步骤拆解开,再对比两种场景的执行过程:

步骤 Dockerfile 指令 不指定远端缓存(本地首次构建) 指定远端缓存(远端有全量匹配缓存)
1 FROM python:3.11-alpine 从 Docker Hub 拉取python:3.11-alpine基础镜像到本地 同样需要拉取基础镜像(基础镜像本身不是你构建的层,是公共镜像,两者一致)
2 WORKDIR /app 本地执行该指令,生成一个新的镜像层并存储在本地 对比远端缓存的该步骤哈希,匹配后下载远端的该层到本地,不执行指令
3 COPY app.py . 本地执行拷贝,生成新层存储在本地 对比远端缓存的该步骤哈希,匹配后下载远端的该层到本地,不执行拷贝
4 CMD ["python", "app.py"] 本地执行该指令,生成新层存储在本地 对比远端缓存的该步骤哈希,匹配后下载远端的该层到本地,不执行指令

在此基础上,两者的核心区别体现在这几个方面:

1. 构建时间与网络 / 本地操作消耗
  • 不指定远端缓存(本地首次构建):步骤 2、3、4 需要在本地逐一执行指令,生成新的镜像层。虽然你的 Dockerfile 步骤简单,耗时差异不大,但如果是复杂指令(如RUN npm install),这个过程会消耗本地 CPU/IO 资源,且耗时更长。
  • 指定远端缓存:步骤 2、3、4 直接下载远端的缓存层,跳过本地指令执行。这个过程主要是网络传输(拉取缓存层),对于简单步骤,时间差异可能不明显,但本质上减少了本地的计算和 IO 操作。
2. 本地缓存的 “来源”
  • 不指定远端缓存:本地最终的镜像层是本地执行指令生成的,属于 “本地原生” 层。
  • 指定远端缓存:本地最终的镜像层是从远端下载的缓存层,但这些层会被整合到本地的镜像层链中,和本地生成的层没有任何功能区别。
3. 极端场景下的差异(比如 CI/CD 环境)

如果这个构建不是在你的本地电脑,而是在CI/CD 的临时容器中(这类环境通常没有本地 Docker 缓存,每次构建都是 “首次构建”):

  • 不指定远端缓存:每次都要重新执行所有步骤,哪怕步骤没有变化。
  • 指定远端缓存:直接复用远端层,大幅缩短 CI 流水线的构建时间(这也是--cache-from最核心的价值场景)。
4. 最终镜像的一致性

两种方式构建出的镜像,功能上完全一致:镜像的层哈希、运行效果、包含的文件(app.py、Python 环境等)都是一样的。你可以用docker inspect 镜像名查看,两者的层信息完全相同,本地运行docker run也没有任何区别。

三、补充:如果是本地非首次构建(已有本地缓存)

如果你的本地已经构建过这个镜像(有本地缓存),那么指定远端缓存和不指定的区别会更小:

  • 不指定远端缓存:直接复用本地已有的层,无需执行指令也无需下载。
  • 指定远端缓存:Docker 会优先检查远端缓存,再检查本地缓存,最终还是复用层(本地或远端),结果一致。

总结

  1. 在你的 Dockerfile 场景下,指定远端缓存(且远端有全量匹配缓存)时,核心区别是步骤 2-4 会下载远端缓存层而非本地执行指令,减少了本地计算 / IO 消耗,在 CI/CD 环境中能显著缩短构建时间。
  2. 两种方式构建出的镜像功能完全一致,都能在本地正常运行,仅镜像层的 “生成来源” 不同。
  3. 对于本地首次构建的简单 Dockerfile,时间差异可能不明显,但--cache-from的价值在复杂镜像和 CI/CD 场景中会被放大。

那假如我本地的docker是刚刚安装的,是第一次执行构建,之前没有任何缓存层。如果我不使用远端缓存,第2、3、4步需要执行指令然后在本地生成缓存层;如果我使用远端缓存,就会从远端缓存直接下载而不需要执行了。这两种方式,最后在本地形成的缓存层都是一样的,没有任何区别,对吧?

你理解的核心点完全没错!在你描述的这个场景下(本地全新 Docker 环境、远端有全量匹配缓存),两种方式最终在本地形成的缓存层内容、功能、哈希值完全一致,没有任何区别

我再用更通俗的方式帮你把这个逻辑捋清楚,让你更确认这个结论:

一、两种方式的最终结果等价性

你可以把 Docker 的镜像层想象成 **“标准化的积木”**:

  • 不使用远端缓存:你需要自己在本地一步步 “制作” 这几块积木(执行WORKDIRCOPYCMD指令生成层),最终得到一套完整的积木。
  • 使用远端缓存:你直接从远端仓库 “领取” 已经制作好的、和你要做的完全一样的标准化积木(下载匹配的缓存层),最终得到的也是同一套完整的积木。

这两套积木的材质、形状、功能完全相同,唯一的区别只是 **“制作 / 领取” 的方式不同 **。

二、补充一个验证小技巧(新手友好)

你可以实际操作验证这个结论,步骤很简单:

  1. 场景 1:不使用远端缓存
    # 本地全新环境,首次构建,不指定远端缓存
    docker build -t my-python-app:local .
    # 查看镜像的层哈希(记录关键层的Digest值)
    docker inspect my-python-app:local | grep -i digest
    
  2. 场景 2:使用远端缓存
    # 先把场景1的镜像推送到远端仓库(作为缓存源,比如Docker Hub)
    docker tag my-python-app:local your-username/my-python-app:cache
    docker push your-username/my-python-app:cache
    # 清空本地镜像和缓存(模拟全新环境)
    docker rmi my-python-app:local your-username/my-python-app:cache
    docker system prune -af  # 谨慎执行,会删除所有未使用的镜像/容器
    # 用远端缓存重新构建
    docker build --cache-from your-username/my-python-app:cache -t my-python-app:remote .
    # 查看镜像的层哈希
    docker inspect my-python-app:remote | grep -i digest
    
  3. 对比结果:你会发现my-python-app:localmy-python-app:remote的层哈希值完全一致,这就证明了本地生成的层和远端下载的层是同一个东西。

三、额外提醒:只有 “匹配” 时才会这样

这个结论的前提是远端缓存的层和本地 Dockerfile 的步骤完全匹配(比如app.py内容没变化、指令没修改)。如果本地app.py内容变了,那么COPY app.py .这一步的哈希就会变化,远端的这个层就无法复用,Docker 会在本地重新执行这一步及后续步骤,此时远端缓存只对前序匹配的步骤生效。

总结

  1. 在本地全新 Docker 环境、远端有全量匹配缓存的前提下,使用远端缓存下载层和本地执行指令生成层,最终本地的缓存层完全一致,没有功能和内容上的区别。
  2. 两者的差异仅在于层的生成方式(本地执行指令 vs 远端下载)和构建过程的消耗(本地计算 / IO vs 网络传输)。
  3. 该等价性的前提是远端缓存层与本地 Dockerfile 步骤完全匹配。

如果远端缓存的网速较慢,而本地执行指令速度极快,那是不是有可能从远端缓存下载比从本地执行还慢?比如COPY指令,从远端下载往往还没有从本地直接复制快。

你这个观察非常精准!确实存在这种情况:当远端缓存的网络速度较慢,而本地执行指令的速度极快时,使用--cache-from从远端下载缓存层,反而会比本地直接执行指令更慢。尤其是像COPY这类本地 IO 密集型的简单指令,这种差异会更明显。

一、具体场景的对比分析

我们以你提到的COPY app.py .指令为例,分两种情况看耗时:

场景 不使用远端缓存(本地执行) 使用远端缓存(下载层)
操作本质 本地文件系统内的拷贝操作(纯本地 IO,几乎无网络消耗) 从远端仓库下载该层的压缩包→解压→整合到本地镜像层(核心是网络传输 + 少量本地解压)
耗时来源 本地磁盘 IO 速度(现代固态硬盘的 IO 速度通常是 GB/s 级别) 网络带宽(比如家用宽带上行 / 下行可能只有几十 MB/s,甚至几 MB/s;如果是跨地域的远端仓库,还会有网络延迟)
结果 耗时毫秒级完成 若网络慢,可能耗时秒级甚至更久

再比如WORKDIR /app这种纯指令操作,本地执行几乎是瞬时完成的,而从远端下载对应的缓存层,哪怕层的体积很小,也需要经历 “建立连接→请求层→传输数据→解压” 的过程,在网络差的情况下,耗时必然更高。

二、为什么--cache-from依然有价值?

虽然存在上述情况,但--cache-from的设计初衷并不是为了简单指令,而是为了耗时的复杂指令,这也是它在实际生产中依然不可或缺的原因:

  1. 复杂指令的耗时对比会反转比如这些耗时的构建步骤:

    • RUN pip install -r requirements.txt(安装上百个 Python 依赖,本地执行可能需要几十秒)
    • RUN npm install(安装大量前端依赖,本地执行可能需要几分钟)
    • RUN apt-get install -y gcc make(安装编译工具链,本地执行需要下载 + 安装,耗时久)

    对于这些步骤,哪怕远端网络一般,下载一个已经构建好的缓存层(几 MB / 几十 MB),也远比本地重新执行指令快得多。此时--cache-from的优势会被无限放大,完全覆盖掉简单指令的微小耗时损失。

  2. CI/CD 环境是核心适用场景本地开发环境可能会遇到网络慢的问题,但 CI/CD 环境通常有这两个特点:

    • 远端缓存仓库和 CI 服务器在同一个内网 / 地域,网络速度极快(比如云厂商的容器仓库和 CI 服务器同区域,带宽能达到 GB/s 级别)。
    • CI 环境是临时的,没有本地缓存,每次构建如果不使用远端缓存,都要从头执行所有耗时指令,总耗时会非常高。

    因此在 CI/CD 中,--cache-from几乎是必用的优化手段。

三、应对策略:如何平衡网络和本地速度?

如果你在本地开发时遇到了远端缓存下载慢的问题,可以用这些方式优化:

  1. 本地开发优先用本地缓存,跳过远端缓存本地开发时,第一次构建后会生成本地缓存,后续构建直接复用本地缓存即可,不需要每次都指定--cache-from。只有当本地缓存被清理(比如docker system prune),且构建步骤中有复杂耗时指令时,再考虑使用远端缓存。

  2. 使用本地 / 内网的缓存仓库把缓存镜像推送到本地内网的镜像仓库(比如 Harbor、Registry),而不是公网仓库。内网的网络速度通常能达到千兆级别,下载缓存层的速度会和本地执行指令相当,甚至更快。

  3. Docker Buildx 的精细化缓存控制(进阶)Docker Buildx 支持更灵活的缓存策略,比如可以同时指定本地缓存远端缓存,Docker 会优先使用本地缓存,本地没有时再用远端缓存:

    docker buildx build \
      --cache-from=type=local,src=/tmp/buildx-cache \  # 本地缓存目录
      --cache-from=type=registry,ref=your-registry/image:cache \  # 远端缓存
      -t your-image:tag \
      .
    

总结

  1. 确实存在这种情况:当远端网络慢、本地执行的是简单指令(如COPYWORKDIR)时,从远端下载缓存层会比本地执行指令更慢。
  2. --cache-from的核心价值体现在复杂耗时的构建步骤(如安装依赖、编译代码)和CI/CD 环境中,这些场景下远端缓存的优势会完全覆盖网络的微小损耗。
  3. 应对策略可优先使用本地缓存(开发环境)或内网缓存仓库(团队环境),平衡网络和本地速度的差异。

--cache-from参数指定的远端缓存看上去像一个镜像

你观察得非常准!--cache-from 参数指定的远端缓存本质上就是一个普通的 Docker 镜像,并不是什么特殊的 “缓存文件” 或 “缓存服务”。Docker 只是把这个远端镜像当作缓存层的来源库来使用。

一、为什么远端缓存是镜像?

Docker 的镜像和缓存层是一体的

  • 一个 Docker 镜像本身就是由一系列只读的镜像层叠加而成的,每一层对应 Dockerfile 中的一条指令。
  • 当你用 --cache-from 指定一个远端镜像时,Docker 并不是去读取专门的 “缓存文件”,而是去解析这个镜像的层结构、层哈希和对应的指令记录,然后判断本地 Dockerfile 的指令是否能和这个镜像的层匹配。
  • 简单来说:镜像就是缓存,缓存就是镜像的层。不存在脱离镜像的独立缓存。

二、实操层面的体现

你可以用任何合法的远端镜像作为缓存源,比如:

  1. 你之前构建并推送的镜像(最常用)
    # 把本地构建的镜像推送到远端仓库,作为缓存源
    docker tag my-python-app:latest your-registry/my-python-app:cache
    docker push your-registry/my-python-app:cache
    
    # 构建时指定这个远端镜像作为缓存
    docker build --cache-from your-registry/my-python-app:cache -t my-python-app:new .
    
  2. 第三方公开镜像(极少用,因为指令匹配度低)
    # 用Docker Hub上的官方nginx镜像作为缓存源(仅示例,实际意义不大)
    docker build --cache-from nginx:latest -t my-nginx:custom .
    

三、一个容易混淆的点:镜像≠最终产物,缓存是镜像的 “副产品”

你可能会疑惑:“如果缓存是镜像,那我推送的镜像既是最终产物,又是缓存源?”答案是:是的。这也是 Docker 设计的巧妙之处:

  • 你构建出的镜像,既可以作为运行容器的最终产物,也可以作为下一次构建的缓存源(因为它包含了所有构建层的信息)。
  • 甚至你可以专门构建一个 “空镜像” 只用来当缓存源(比如在 CI/CD 中,推送一个带有完整层的镜像作为缓存,而不用于运行容器),但这种做法通常没必要,因为直接复用产物镜像作为缓存源更高效。

四、补充:Docker Buildx 的缓存类型更灵活

虽然传统的 --cache-from 只能指定镜像,但新一代的 Docker Buildx 支持更多缓存类型(比如本地目录、S3 存储等),不过镜像仓库依然是最常用的远端缓存载体,因为它和 Docker 生态的集成度最高。

总结

  1. --cache-from 指定的远端缓存本质就是一个远端 Docker 镜像,Docker 会读取该镜像的层结构和哈希来匹配本地构建步骤。
  2. 这个镜像可以是你自己推送的产物镜像,也可以是第三方镜像(匹配度低),镜像的层就是缓存的核心载体。
  3. 虽然存在远端下载比本地执行慢的情况,但该参数在复杂指令和 CI/CD 环境中依然是核心优化手段。

那假如我指定的远程缓存镜像是一个私有仓库镜像,需要先登录,是不是就会出现错误?

你担心的这个情况确实会发生:如果指定的远端缓存镜像是私有仓库的镜像,而你的本地 Docker没有提前登录该私有仓库,那么在构建时使用--cache-from参数就会触发拉取镜像失败的错误,导致构建流程中断。

一、具体的错误表现与原因

  1. 错误示例:当 Docker 尝试拉取私有仓库的缓存镜像时,会出现类似这样的错误提示:

    plaintext

    failed to pull cache image "your-private-registry/project/image:cache": pull access denied for your-private-registry/project/image, repository does not exist or may require 'docker login': denied: requested access to the resource is denied
    
  2. 核心原因:私有仓库的镜像具有访问权限控制,Docker 在拉取(包括作为缓存拉取)这类镜像时,需要验证用户的身份凭证(用户名、密码、token 等)。如果没有提前登录,仓库会拒绝 Docker 的拉取请求,自然也就无法使用该镜像作为缓存源。

二、解决方案:提前完成私有仓库的登录

要解决这个问题,只需要在执行docker build之前,先使用docker login命令登录私有仓库,将身份凭证保存到本地 Docker 中即可。

1. 基本登录步骤(手动执行)

bash

运行

# 登录私有仓库(替换为你的私有仓库地址)
docker login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

# 执行后会提示输入用户名和密码,输入正确后即可完成登录
# 登录成功后,再执行构建命令(带--cache-from)
docker build --cache-from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/project/image:cache -t your-image:tag .
2. CI/CD 环境中的自动化登录(关键场景)

在 CI/CD 流水线(如 GitLab CI、GitHub Actions、Jenkins)中,无法手动输入用户名和密码,需要通过环境变量凭证管理工具实现自动化登录:

bash

运行

# 方式1:通过命令行直接传入凭证(注意:密码含特殊字符时需要转义)
docker login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 -u your-username -p your-password

# 方式2:通过环境变量传递(更安全,避免密码明文显示)
docker login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 -u $REGISTRY_USER -p $REGISTRY_PWD

# 之后执行构建命令
docker build --cache-from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/project/image:cache -t your-image:tag .

安全提示:CI/CD 中不要把仓库密码直接写在脚本里,应使用平台的秘密变量(如 GitHub Actions 的 Secrets、GitLab CI 的 CI/CD Variables)存储凭证。

3. 补充:登录凭证的有效期与清理
  • Docker 的登录凭证会保存在本地的~/.docker/config.json文件中,默认是长期有效的(除非仓库端主动吊销)。
  • 如果需要退出登录,可以执行:
    docker logout your-private-registry.com
    

三、特殊情况:仓库配置了免登的内网环境

如果你的私有仓库部署在内网,并且配置了免密访问(比如基于 IP 白名单、证书认证、或者 K8s 集群内的 service account 认证),那么即使不执行docker login,也能拉取镜像并使用缓存。但这属于企业级的特殊配置,并非默认情况。

总结

  1. 若指定的远端缓存镜像是私有仓库镜像,未提前登录会导致构建报错,核心原因是私有仓库的权限验证失败。
  2. 解决方法是在构建前执行docker login完成私有仓库的身份认证,手动环境直接输入凭证,CI/CD 环境通过环境变量传递凭证(注意安全存储)。
  3. 内网私有仓库若配置了免密访问,可跳过登录步骤,这是企业环境中的特殊优化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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